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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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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话属于北京官话京师片[1],流传于北京城区[2]。有人把北京话、北京话口音浓重的普通话称为“京片子”。

汉语标准语(普通话国语等)以北京话为基础。尽管如此,北京话和普通话还有一定的区别,华北官话的内蒙古方言、东北官话哈尔滨话要比北京话更接近普通话。北京话的儿化现象比普通话强得多,语言绵软,是从宫廷中应用的满化汉语演变过来的,曾受到满式汉语[3]的一定影响。而且还有相当一批地方性词汇,在下层居民中保留更多,常被上层北京人贬称为“胡同儿的话”。也經常有人,包括北京人自己,用“痞”來形容北京話。值得注意的是,当代的北京话已经不同于20世纪初期的北京话,(如老舍爱新觉罗溥仪等人的录音),但是在京剧念白中的北京话,仍然使用近似清宫廷中的满式汉语,音韵与当代北京话相比显得更轻快。

但是,对于北京话的语音及词汇系统受到满语及满式汉语影响的程度及范围也有人提出了商榷[4]。具体来说,前一种观点认为北京话中的轻声及儿化等语音现象是受到了满语或满式汉语的影响而产生或加强的。但是,有观点认为它们是汉语自身发展的结果。一方面,轻声现象在汉语各个方言中是普遍存在的,而如果从历史语言学及方言学的观点来观察,则可以从同时异地的方言中勾勒出一条轻声在汉语中发展的图景来,即(1) 两个正常音节→ (2) 正常音节+ 轻声音节→ (3) 一个长音节→ (4) 一个正常音节,北京话中的轻声现象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有些方言中的轻声现象已经超越了其北京话中阶段[5]。另外,也有观点认为轻声作为汉语中的一个固有的音调从中古发展而来[6]。另一方面,“儿化”作为汉语中形容“小可爱”事物时出现的一种语言现象,也与“轻声”有着相似的发展历程(有人则认为“儿化”即是“轻声”的一种)。只是中古的“儿”字在不同的方言中发展成为不同的语音,因而就有了不同的演化过程。如在宁波方言中它发展为[ŋ]或[n]而汉语中本来就有这两个韵尾,于是它们很快“融入”到前面的音节中而改变了该字原来的韵类。如“鸭”的白读,其由儿化发展而来的辅音韵尾已进一步又脱落掉了。又如在山西某些(如平定)方言中,中古“儿”发展为某种边音[l],但汉语中本没有这种韵尾,于是它就嵌入到了前字的音节中,如“豆儿”近似发作[tlɤu][7]

[编辑] 注释

  1. 华北官话覆盖面包括了整个北京市,河北北部、内蒙古部分地区,广义的华北官话还覆盖东北三省,也有人称其被北京官话,但这容易引起歧义,实际上北京官话又称北方官话,清代以后逐渐取代南方官话成为中国官方的主流语言。
  2. 通常指的北京话是指北京市区的口音,不包括北京郊县的方言。
  3. 参看赵杰 京味文化中的满族风俗 《北京社会科学》,1997/01,92-98页
  4. 如季永海 關于滿式漢語——與趙杰先生商榷 《民族语文》, 2004年第5期, 43-49页
  5. 李莎 轻声的宏观历史发展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6年第2期, 113-118页
  6. 孫景濤 連讀變調與輕聲產生的年代 《方言》 2005年第4期。平山久雄. 从历时观点论吴语变调和北京话轻声的关系[J ] . 《中国语文》, 1992 (4) .
  7. 徐通铿.《历史语言学》[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徐通铿 山西平定方言的儿化和晋中的所谓嵌L词《中国语文》, 1981年第3期。

[编辑]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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