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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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急性呼吸道综合症(SARS)的全球首宗病例發生於2002年,自中国广东 (世界卫生组织指源头是在广东顺德[1]) 首次爆发后,引发各界恐慌,並揭露中国政府隐瞒、控制直至最后公开处理。世界各國處理此一新種病毒方法各異,並引发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各国政府与媒体的关注。
[编辑] 爆发及中国政府隐瞒该疾病最早是于2002年11月在中国广东地区首先爆发的。於2002年12月底,廣東民間出現了關於一種致命怪病的謠言,甚至說出在一些醫院有病人因此怪病而大批死亡。由於坊間流傳指煲醋和喝板藍根可以預防怪病,因此市面出現搶購米醋和板藍根的風潮。不少人由於買不到米醋和板藍根,轉而致電在香港的親友協助,使病情得以為外間知悉。而另一方面,由於香港鄰近廣東省,有不少有親友在廣東省的工人都要求僱主在工作間煮米醋,讓米醋的蒸氣消毒殺菌。有部份僱主拒絕了這種聽似無稽的方法,但亦有僱主為求僱員安心要遵從。 在最早爆发时,廣州市和廣東省政府卻一直沒有發佈相關訊息,亦沒有向香港方面通報情況。当地政府当时禁止当地媒体报道有关病情,当地政府也引导媒体不要过度渲染该地区的疫情,以免引起民众恐慌。 在12月底,关于SARS的疫情开始在互联网流传,由于当时不了解病情,相关的评论比较混乱。随后中国政府在国内封杀了关于疫情的讨论,所有的论坛对SARS的消息一律消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4月上旬。当时中国最大的官方论坛之一——人民网强国论坛有数位用户因讨论SARS疫情被管理员封账号。[來源請求]
但相關的疫情報導卻於中國內地被封殺,直至之後的中国卫生部部长張文康被停職後方解封。由于没有向国际社会详细通报SARS疫情,香港和世界各地媒体纷纷指责中国政府应该对SARS在全球范围的扩散负责。 在2003年3月12日,世界卫生组织发出了全球的警告,然后美国的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发行了另一个健康警告。世界卫生组织建议隔离治疗疑似病例。 WHO成立了一个医护人员的网络来协助研究SARS疫情。该网络包括了一个安全网站来进行X光片研究以及国际电话会议。 到4月上旬,中国的官方媒体对SARS病例的报导已经开始逐渐增多,不过一般说法都是讲疫情已经受到控制。4月3日,中国卫生部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会上,曾为江泽民健康顾问、时任卫生部长的张文康表示,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在中国、北京工作、旅游是安全的,他说北京当时SARS病例只有12例,死亡3例,还笑着说,戴不戴口罩都是安全的。很多人认为张文康的言论对国内外的民众和政府都有很大的误导。总之人们因些对疫情重视程度不够。由于中国政府的这种表态,世界卫生组织把北京从疫区中挪掉。 [编辑] 揭露北京三〇一医院的退休医生蒋彦永,从他看到的情况来看,知道张文康没有透露实情,当时情况远比他说的严重。 3月底,蒋彦永的大学时候的同学、在301医院工作的一位同事患了肺癌,同时出现了SARS症状,被单独隔离在301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而当时解放军防治SARS中心设在309医院,这位病患的资料被送到309医院会诊。所以蒋彦永医生从309医院得到了SARS的一些内部数据。他当时得知,309医院有40名病人,死亡6例,过了一天,增加为60个病例,死亡7例。蒋彦永同时知道302医院也有40个SARS病例。所以蒋彦永认为张文康公布的数字被严重缩小,是对中国民众、卫生部门的误导,是对人民健康不负责。蒋彦永依次向上级主管、国内媒体、香港凤凰卫视写信反映情况,但都没有结果。 最终蔣彥永向美國《時代》雜誌揭露中國的SARS疫情并得以发表,人们才了解到疫情远比中国官方公布的严重。世界卫生组织重新提出旅游警告,对中国政府提出批评,再次把北京列为疫区。多家国际媒体指责中国政府企图隐瞒疫情,导致病毒在全球扩散。国内也认为暴露了中国医疗体制中存在的众多问题和漏洞。 [编辑] 公开防治
在疫情揭露後,中国面临国际社会的指责。為此,中国政府多次公開道歉,接受世界卫生组织的协助调查,並宣布将与世界卫生组织积极配合,进一步调查当地疫情发展状况,共同阻止疫情的进一步扩大。世界卫生组织于2003年4月2日进入中国的广东省,与当地的地方政府合作。 4月19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警告地方官员,瞒报少报疫情的官员将面临严厉处分。一天之后中国政府再度召开记者会,宣布北京的疫情从原先报告的37例增加到339例。记者会后几个小时,中国共产党宣布撤消北京市市长孟学农和卫生部部长张文康的党内职务,并提名王歧山担任北京市市长,高强任卫生部党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兼任卫生部部长。 中国政府宣布,原定于5月1日开始的五一“黄金周”暂停施行一次,确保疫情不会进一步扩散。北京多所高校已经宣布停课。4月23日,北京市宣布全市的中小学从24日起停课两周,确保疫情不会在校园扩散。胡锦涛动用军方力量在北京紧急建设小汤山野战医院,从各大军区医院抽调医护人员,这个措施成功的隔离收治了不少病患,后被宣传为胡锦涛最有力的防非典措施之一。 但在11月南方都市报报道SARS在广州再次发现后,南都值班的社委方三文遭到撤职降级处分,撰文记者曾文琼也被要求调离岗位。 在香港有超过1,200人被隔离,新加坡则有超过900人,而台灣則隔離了約15萬人(至7月30日止,A級隔離加B級隔離 來源)。加拿大也发布了多份隔离令。新加坡和香港的学校分别停课两到三周。 [编辑] SARS影响[编辑] 國際原定于在中国举办的国际足联女子足球世界杯移至美国举行。 3月30日,国际冰球联合会宣布取消原定于北京举行的2003国际女子冰球冠军赛。 4月1日,一家欧洲的航空公司进行大规模裁员。此次SARS疫情对航空和旅游业造成重大影响,广东和香港的宾馆入住率明显下降。北美地区的中国城商业业绩也有下滑。 瑞士宣布禁止香港厂商参加4月在苏黎世举办的国际钟表展。香港钟表工会表示强烈抗议,并称该决定将使香港钟表产业受到重创。 一些原定在加拿大多伦多举行的国际会议被取消。至少有一场电影首映礼移地举行。加拿大媒体报导,多伦多的旅店入住率只是同期的一半。 [编辑] 中國大陸中国多所大学的正常教学进度被打乱,北京市的中小学全面停课,不过6月举行的全国高考并没有延后举行。北京的北方交通大学(现名北京交通大学)是最著名的隔离大学。但很多高校的学生都离校返乡,隔离政策执行得不是很彻底。 6月24日,世界衛生組織解除北京旅遊警告,並自疫區名單中剔除(即所謂『雙解除』). 多场体育比赛和热身赛被取消、更换主办地或者推迟。 非典期间,胡锦涛到四川农村视察防疫执行情况,因为中央政府最担心在广东一带打工的四川等内地省份农民工返乡传播疫情。因为防范措施得力,四川的疫情没有广东和北方的北京、山西、内蒙古严重。非典疫情结束,中央政府宣布大幅度增加卫生防疫经费投入,在全国建设各级疾病控制中心,特别是增加了对农村地区的经费投入。温家宝则视察了疫情最严重的广东,并高度重视当地防疫专家钟南山院士的建议。 非典高峰时期,中国各级党政机关显示了惊人的动员力量,深入到农村基层社区。这时以村为单位的传统社会力量发挥了作用:所有外村人员不得进村,本村在外打工返乡人员也被挡在村外,直到观察期满才能回村。 [编辑] 香港由於SARS使香港市面一片蕭條。 一方面,在3月,政府規定所有學校的學生及教職員在學校內都必須長期佩戴口罩。所有人在進入學校之前,都必須先行量度體溫。任何教職員假若有發燒或任何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狀,都必須立即請假三天。由於這項嚴格的政策,使當時的代課老師需求大為緊張,不少沒有教學經驗的合資格申請者都在非常短時間內被通知要代課。當時,亦有小部份學校自行宣佈停課。後來,政府宣佈從4月開始全港所有學校停課(當時只要求停課兩周,但後來延長至5月中旬),所有教學都必須透過網上進行,或由家長到學校領取工作紙及自學材料回家。這次事件亦間接促成今日香港教育強調讓學生自學的政策。 另一方面,當時香港民眾普遍認為以董建華為首的特區政府處理疫情不力、缺泛危機意識,以及事事等候中央指示,而不去主動要求內地有關單位提供疫情的相關資料。這種種都使董建華民望每況愈下,成為促使該年7月1日爆發反政府大遊行的原因之一。後來時任衛生福利及食物局局長楊永強亦因此下台。 [编辑] 臺灣由於台灣並非世界衛生組織(WHO)成員,在SARS防疫期間所得到的援助也遠較其他國家為少。 據當時香港《大公報》載:「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提出『無償支持臺灣』,以確保臺灣同胞順利渡過危機」,並且謊稱在報道之前將第一批援助物資兩千份「非典型肺炎冠狀病毒抗體聯免疫試劑盒」交予臺灣醫學專家手中。詳見中國報道 中華民國政府則表示,不曾收到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協助,並已自力完成SARS相關研究及防疫措施,尚可幫助其他國家。由於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這一連串無中生有的聲明事件,反而激起了台灣多數民眾的反彈和不滿,並引發臺灣民眾強烈要求加入世界衛生組織的呼聲。 此外,美國疾病管制局(CDC)甚至還派員去台灣觀摩學習,並提供協助,以了解有效方法協助其他世界衛生組織(WHO)成員國控制疫情。 臺灣從2003年3月14日發現第一個SARS病例,到2003年7月5日世界衛生組織宣佈台灣從SARS感染區除名,近4個月期間,共有664個病例(衛生署疾病管制局9月重新篩選出346個實際病例),其中73人死亡,政府在疫情流行期間宣佈將SARS列入為第四類法定傳染病,並創下光復以來,醫院封院、街坊封樓、院外發燒篩檢的首見景況,也造成中央和臺北市衛生首長下臺。 臺北市立和平醫院因SARS院內感染而遭到封院。當時的臺北市長馬英九與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局長邱淑媞因處理封院的方法及態度遭到批判。當時就有人提出,此種封院會造成醫護人員及病患暴露於感染SARS高度危險中、增加SARS病患;這是因為封院時把醫護人員召回和平醫院,這會讓潛在的SARS病患照顧和平醫院的病人,同時和平醫院也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如此多的被隔離者。而在封院之前,中央單位已經提供更好的封院方法,此方法也是臺北市政府能執行的。不過當時台灣媒體並沒有批評臺北市政府的處理方法,而後壹週刊的報導、專業人士的檢討及監察院的調查報告證實當時部分人士對封院政策的批評。 台灣媒體的批判是由臺灣《壹週刊》報導和平醫院4月24日封院政策混亂開始。報導指出,和平醫院封院混亂,造成院內醫護人員人心惶惶,之後邱淑媞率官員至和平醫院配有全套防護衣、氧氣筒,裝備比物資缺乏的一線醫護人員還齊全。葉金川於27日進入和平醫院提供協助。 之後仁濟醫院也因為院內感染而封院,而在中央接手下,仁濟醫院採取只出不進的方法將病患及醫護人員疏散。 2003年5月和平醫院院長吳康文遭免職,邱淑媞因輿論壓力請辭。 [编辑] SARS疫情[编辑] 2002年
[编辑] 2003年
[编辑] 2004年
[编辑] 部分殉职医護人員名单(病逝時間為序)
[编辑] 相关媒体作品
[编辑] 参考链接[编辑] 外部链接 | |||||||||||||||||||||||||||||||||||||||||||||||||||||||||||||||||||||||||||||||||||||||||||||||||||||||||||||||||||||||||||||||||||||||||



